带着憨夫去种田 !“灾,又是灾!”御书房内,赵文面前堆了厚厚一堆的折子,一本本翻看,全是灾。 乐文移动网

早朝时,朝臣上奏的内容也是灾。

今年的冬比哪一年都来得更早一些,而且,更猛一些。不,不仅仅是一些。当第一场雪来临时,刺骨的寒就浇遍了京城。北方如此倒也不足为奇,一连几天飞飞扬扬没完没了。等大雪停下时,北地雪灾的折子就开始呈现。还未来得及处理好,邻北靠南的折子上来了;等赵文看到昌州等南地已是大雪成灾时心里彻底凉了。

冰天封地的雪灾,物价飞涨,房屋跨塌,百姓死伤无数。

面对雪灾,朝臣们除了上折子陈述以外,无一例外是要钱要人。

而兵部这次也要钱,兵部预算超支,将士们无法正常过冬!

是,这几年国库有钱了,但是,这些钱砸下去也顶多会砸出一个冰窟窿啊,但那是无底洞!解得了眼前的急却救不了长远的灾。都说瑞雪兆丰年,十天半个月的雪后,开春地里也将是一片荒芜,小春无收!赵文当家从来没有这么着急过,这是要一文钱扳成几文钱才够啊!

更让他气愤的时,在大多数朝臣都伸手要钱的时候,有人却是想他的命要赵家的天下,说什么天灾异像,乃天子德行有亏,还搬出孔子:政者,正也,子帅以正,孰敢不正。连钦天监那群混吃喝的也跳出来说是上天对自己德行有失的警告,什么天垂象示吉凶警示,帝王自省改过调整为政方略。若不及时改正,致人神共愤天地难容时,便会出现民怨沸腾,灾祸乱起,天下大乱不治,人亡政息、、、、

一群危言耸听的饭桶,气得赵文直接给削了一个人的脑袋。朝臣更是惶惶,却依然舔着脸伸手要钱。

要钱也就罢了,却没有一个具体的救灾方案出来。还是照原来的开仓放粮施粥,这些东西顶个屁用!

又看了几本折子,赵文忍不可忍,一挥手将御案上的折子全都扫到了地下。

“皇上息怒!”贴身侍候的大小内侍跪了一地。

“滚!”每个人都让自己息怒,但每一个人都在挑起自己的愤怒!

看着一群内侍宫入鱼贯而出,甘茂知道主子又发火了,这火气,一天比一天大!他轻轻的叹了口气,低声在殿外喊了一声:“皇上!”

“滚进来!”平日里的赵文还能克制自己的怒气当一个谦谦君王,这会儿感觉太累,打打骂骂后感觉来得痛快一些:“狗庇的万方有罪在予一人;予一人有罪,无以尔万方;百姓有过,在予一人;朕躬有罪,无以万方;万方有罪,罪在朕躬、、、扯淡,全都是扯淡!”赵文虽然砍了钦天监老儿的脑袋,心里还是有些愧疚,回到御书房也查看了前朝君王的罪己诏,却是越看火气越大。他自认为登基以来兢兢业业为民为天下,就差点死而后已了,凭什么这样的天灾异像责任全在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