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霆崖的八门火炮,每天都会在灰矮人的操控下,对着议会城的城射上十几发。这虽然并不能对于议会城坚固的城墙造成什么伤害,却能让驻守在城墙之上的士兵胆寒。每当那个死亡的呼啸上响起,也就意味这块城墙之上又有一块地方,会因为炮弹的爆炸而死伤数人。

被炸飞的残肢以及半截的人体,让所有看到这样情景的人都会害怕。这种远距离的攻击让他们感到无力,因为在城墙之上没有敌人可以让他们杀戮,以便能让这些战士发泄心中的恐惧。他们只能被动的忍受这攻击,想着下一个会不会自己。

这些勇敢的战士可以面对战场的鲜血,却不能静默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,毕竟他们从没有经过相关的训练,他们也并不了解这样的武器究竟是什么,未知的事物是最让人所恐惧的。他们所知道的战斗是与敌人血战,他们的前辈和父亲的教导告诉他们,只需要在平时训练好,那么在战场之上身体会自然的做出动作,男人的肾脏会让他们忘记恐惧。

但是现在的情况却与说好的不一样,他们没有可以交战的敌人,而炮击的间歇也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,去体会爆炸所带来的恐惧。如果不是因为军团长的命令,以及等待在城墙下方的督战队,几乎没有人会想要驻守在城墙之上。

萨尔特人的军队从没有督战队这样的队伍,以战斗为荣耀的萨尔特人都以战死为荣,在战场上光荣战死的战士能前往神的殿堂。在那里有喝不完的美酒和享用不尽的美食,在那里的人都是最伟大的勇士。所以萨尔特人向往战场,在战场上与敌人厮杀,是他们最大的荣耀。

但是现在这里却并不是战场,他们甚至连敌人的脸都没有见到,就已经死在了自己的城墙之上。而在议会城的军队之中,已经有了被那样武器杀死的人,是无法进入战神殿堂的传闻,这更让这些萨尔特人感到不安。

“你说过火炮不能摧毁议会城的城墙。”艾伯特在看完今天的炮击之后,回身进了联军指挥所的帐篷内对莫言问道:“而且你也说了这样的炮击带来不了多少的伤亡,为什么不把炮弹留到重要的时候才使用?一旦他们的粮食耗必然是会出城的,到那个时候炮击会更加的有效。”

“我要的是他们感到恐惧。”莫言趴在帐篷中间的大桌之上,看着一副议会城的地图说道:“八门火炮并不多,如果在议会城的战士出城决战的时候使用,实际上也不能造成太大的伤害。而且那个时候正是混乱的时候,很容易被人破坏掉火炮,就比如说那些在议会城中的暗影。

昨天晚上的时候又有一群人潜入营地,这次他们差一点就摸到了火炮的旁边。而在战斗的时候正是守卫薄弱的时候,火炮的轰击会暴漏火炮的位置,到时候他们会很容易找到并破坏这些火炮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艾伯特点了点头说道:“而如果在这样的时候使用,就有足够的力量守卫不会被人乘虚而入了。不过炮击会让议会城的士兵恐惧吗?我看也并没有造成什么损失,大多数的炮弹都打到墙上了。”

“有一两枚打中就足够了。”莫言有些烦躁的站直了身体,不在看哪个几乎和抽象画没什么区别的地图说道:“难道营地之中就没有更加准确的地图了吗?这玩意根本就看不出议会城的构造,更别提去分辨出那些是守备的设施了,各种标示也乱七八糟的毫无规律。”

“这已经是关于议会城最好的地图了。”阿里卡的老者听到莫言的话说道:“因为议会城作为最埃兰最为重要的城市,所以能有这样一张绘图保持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,而且这还是那个时候最好的画师绘制的。”

“那个时候?”莫言听到老人的话,又看来一眼地图问道:“难道这个是很久以前的图纸?”

“是的。”老者点了点头说道:“这是五百年前所绘制的,为的让阿里卡的学院研究议会城在被攻陷之后,该如何夺回而制作的。这个是那个原始本的复制,原来绘制的那个已经因为时间的原因而看不清楚了。”

“我说怎么有些微妙的感觉。”莫言叹了口气向着外面走去说道:“不但是五百年前的图纸,而且还经过一道重新绘制,能和实际的议会城对的上就奇怪了!”

五百年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想用五百年前的图纸来制定攻城的方案,那简直就是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。也许原本的通道早就被堵上了,而一些被表明安全的地方也已经安装上了新的设施,这幅五百年前的地图就连作为参考都不能。

莫言回到了雷霆崖的魔物所驻扎的营地之后,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之中原本打算去找琼斯,却正好看到了正在翻他衣物的琼斯,也不管她正在找什么东西直接说道:“我有些事情需要去议会城看看,对于议会城的防备我需要亲自看看,等一下你准备一下变回龙的样子,我们去议会城的上空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