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六带着兄弟砍了看守院门的土匪,一脚踹开了大门,院里火光昏暗,零星几个人拿着刀看着自己,顿时放下心来,对着屋里喊到:“二爷,的来救你来了”。言罢提着血淋淋的刀向房门走去。

屋子里的庞德龙看着刘大当家的手一挥,声嘶力竭的喊到:“快跑,有埋伏”。

与此同时刘大当家身旁的壮汉大喊一声:“动手”。

就在沈老六还没反应过来是一瞬间,院子里一片灯火通明,墙头上,房梁上站满了手拿利刃的人,眼色漠然的看着院子里的众人。沈老六这下终于明白了,自己是进了人家的口袋了,不一会自己这些人就被包围了起来,双方眼对眼,刀对刀,大气都不敢喘,维系着这微妙的平衡。

就在此时房间的门打开了,刘大当家的在身边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。二当家庞德龙在其身后也走了出来,看了看在院子里自己的好兄弟,脸上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。

“呵呵,你们好大的狗胆,杀兄弟,坏山规,必是容你不得,我劝你们不要妄想反抗了,束手就擒也许还能饶你们一命,要是一意孤行,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”。刘大当家的看着沈老六等人到。

“大哥,都这个时候你就别假仁义了,这么多年了我也算看清了,不管是谁,只要是触及到你的位置,你都不会手下留情的。兄弟们,今天就豁出去了,想让老子死,你也别想自己独好,杀啊”。完就向大当家冲去,他身后的人急忙一脚将踹倒,死死的按在地上。

沈老六看着庞德龙被踹倒在地,对着身后兄弟喊到:“救二爷,杀老贼,杀啊”。

顿时院子里就乒乒乓乓的打斗了起来,庞德龙的手下在沈老六的带领下,直直的冲向大爷的方向,目的也很简单,擒贼擒王,救了二爷,拿了老大,这事就结了。房门口这块的打斗最为激烈,刘大当家的有几次都陷入险境之中。要不是身边兄弟拼死保护,险些中刀受伤,喊杀声在宁静的夜晚传遍了整个山寨。

三爷钱布满听到打杀声诡异的一笑,走到房门前对着门口咳嗽了三声,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。

齐大嘴带着手下兄弟守在三爷院外,听着大爷那边杀声连天,心里忐忑不安,自己可把宝全压在了大爷身上,这要是大爷完了我这也准没好。喊来手下的兄弟吩咐到:“马上去打探一下三爷手下都在干啥,快去快回,敢他娘的闲逛,老子扒了你的皮,快去”。

那人一转身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,齐大嘴眼睛盯着大爷方向心里不住的嘀咕:大爷,你老人家可一定要挺住啊。

睡得正香的陈骏德被冯天宇一阵摇晃给弄醒了,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问到:“咋了?这睡的正香呢,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是要作啥妖”?

冯天宇顿时气的脸通红,指着陈骏德支支吾吾的不出话来。

“你看你,叫醒我还不话,你到底有事没事啊,你要没事我就接着睡觉了”。完陈骏德翻过身,准备继续。

憋了半天的冯天宇大吼了一声:“还睡个屁啊,你耳朵是聋了吗?脑袋是睡坏了吗?你不今晚早就撒丫子跑吗?这外边都干起来了,你还睡”?

听了这话,陈骏德瞬间清醒了,扑腾一下坐了起来,心里大汗,这话怎么的,觉睡多了,迷迷糊糊的把正事给忘了。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的对冯天宇到:“这扯不扯,睡觉多了,把这事给忘了,你的没错大宇,咱两这就撒丫子”。完就起身穿衣,与怒气冲冲的冯天宇走出了房门。

走到院门前推了推大门,我擦,门是上着锁的,看是没有人看守了,这是一个好兆头啊,陈骏德对着冯天宇到:“门上着锁呢,此路不通咱得跳墙”。两人看着高高的院墙望墙兴叹,冯天宇幽怨着对陈骏德到:“骏哥,你当初想到过咱们需要翻墙出去没”?

陈骏德略显尴尬的回应到:“疏忽,一时疏忽,这没事,咱两把屋里的桌子抬出来,咱站在桌子上估计就能翻过去了,你别这么看着我啊,大宇,马有失前蹄,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,你不能要求我那么多啊,你这样会让我感觉压力很大的”。

冯天宇无语的看着陈骏德,跟着陈骏德转身回屋搬桌子去。心里止不住的吐槽,这厮实在太恨人了,这一出一出的,总整出让人啼笑皆非的事端来,我以前觉得自己总没有正事,可就这几日,自己突然发现,自己还是比较靠谱的啊,没有正经的货这不正在这抬桌子呢嘛。

两人合力将桌子放到墙根下,两人从就翻墙跨院的,要不是这墙高的严重,哪能需要其他设备呢,直接就翻过去了。经过两人一番努力,终于来到了院外,陈骏德听着愈演愈烈的喊声,心里立马畅快多了,让你们抓我们,这回让你们自己打自己,不要怪我卑鄙,只是你们出来混的迟早都是要还的。

看到现在原地不动的陈骏德,冯天宇问到:“骏哥,早该往哪个方向走啊”?

“这很简单,喊杀声那边咱肯定是不能去的,那边是后山,下山的路应该是反方向的,信我的准没错,快些走吧,争取早日到家,省得夜长梦多”。完就快步走了出去。